陶七妮凌厉的视线瞪视着伸向他的手,吓得小喽喽蹬蹬退后两步,差点儿没坐个屁墩儿。

        “我们自己走。”姚长生脸色铁青地看着小喽喽们道。

        “阶下之囚,还摆什么谱。”小喽喽冷哼一声道。

        陶七妮和姚长生犹如闲庭似步般的跨进了聚义厅,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

        陶七妮进到大厅,四下扫了一眼与姚长生相视一眼,这地方够阔的。

        明梁明柱都是硬木雕刻,主位上是虎皮高腰椅子,后面的屏风画的是鲲鹏展翅。

        高腰椅上坐着一个人,跟刚才那个皮肤黝黑的不是同一人。

        姚长生和陶七妮两人四目相对,相视一眼,看来没有硬拼是对的,这寨子比他们二人想象的还要大,不知道有多少人丁。

        陶七妮看着坐在主位上男人,这人长的面似紫茄子皮,络腮胡子遮住了大半张脸,披着青绒斗篷,肋下系着佩剑。

        很是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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