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文人意见还那么大?”姚长生深邃的双眸看着她说道。
“错错错!我对自私自利的文人意见大,一心为公我是很敬佩的。”陶七妮闻言立马说道,“武将我也一样,这看他们的立场,是为公还是为私!”眉藏机锋,目蕴灵秀,冷哼一声道,“谁让他们著书立传的时候不能客观的评价,非要贬低别人来抬高自己,总是一副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样子。”
“没有众生供着他们,他们屁都不是。”陶七妮不客气说道。
姚长生看着气鼓鼓的如青蛙的她一脸的笑意。
“我认真的,你笑什么?”陶七妮板着脸看着他说道,“你也见识过真正的庙堂,那些文臣什么样?天天就会耍嘴皮子,互相扯皮,最后不了了之。娘的黄花菜都凉。应该怎么做?知行合一、学以致用,也就是少扯蛋,脚踏实地的做实事。”
“呵呵……”细碎的笑声溢出姚长生的红唇。
“你怎么又笑了,我不说了。”陶七妮噘着嘴状似生气地说道。
“不笑,不笑,我家娘子说的对。”姚长生将她搂进怀里道,“天晚了,咱们睡觉,明儿还得赶路呢!”
“嗯嗯!”陶七妮窝在他怀里点点头。
姚长生松开她,起身关上门,将门闩插上,然后过来吹了煤油灯,拉着她一起上了吱吱呀呀的简易的木板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