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长生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你平安回来,太好了,吓死我了。”

        “我没事,别担心。”陶七妮双臂环上他的腰身,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安抚道,“没事,没事,别怕。”

        寂静的夜里听见他心跳如鼓,体温都比平时要高。

        “怎么不点灯啊!”陶七妮转移他的注意力。

        “你不在点灯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姚长生松开她道,“我现在就点蜡烛。”慌慌张张地又摸着黑,碰倒了椅子,“嘶……”磕在小腿胫骨上,可想而知有多疼了。

        “我来,我来,你别动?”陶七妮看着他说道,转身绕过他走到桌前,拿起火折子点燃了蜡烛,晕黄的灯光倾泻一地。

        “你磕着哪儿了,让我看看。”陶七妮担心地看着他的腿道。

        “没事了,就是碰一下,过两天就好了。”姚长生坐在了长凳上,关切地看着她压低声音道,“如何?”

        陶七妮拿着方桌上的茶壶,拿走茶杯留下茶盏,将水倒进茶盏,放下茶壶,手蘸着水写下来:三千来人,军饷大概有三、四十万两白银。

        姚长生闻言猛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急切地写下道:这么多,看来这老太师还真是下了血本了。

        只多不少,具体我没查。陶七妮食指写在木桌干嗖嗖的地方,他们驻扎在镇外二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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