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程寨主立功心切,可咱不能做无谓的牺牲对吗?”姚长生假装没看见犹豫的程大奎道,生死面前还不让人想想吗?

        不犹豫就该他想想了。

        “姚公子你啥意思,直说,俺这跟不上你。”程大奎目光眨也不眨地看着他干脆地说道。

        “程寨主我没有贬低兄弟们的意思,跟荆州的各部官军相比,咱的战斗力还很弱。”姚长生深邃如海一般不见底的双眸看着他说道,“接下来我的话,可能不太好听,请别介意。”

        “姚公子请说,俺们听着。”程大奎虚心地看着他说道,“我知道,姚公子是为我们好。”

        “我的话有些直,请别介意。”姚长生清澈正直的目光看着他认真地说道,“也怪我没有说明白,比如昨儿劫银子的事情,为何让大家伪装,就是打官军一个措手不及,争取一举歼灭。当然我们最后的目的达到了,可是这是因为官军太弱,并不是我们太强。”深吸一口气道,“可程大寨主一上来咱干什么?自报家名,要不要再念一下: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程大奎不好意思地抓抓自己的胡子道,“继续,继续,我们还有哪里不足,我们改。”

        “改掉脑中的山大王的想法,不要天老大,你老二。”姚长生目光在他们身上转了转直言不讳地说道,“投靠我们主上,就要抛弃做山大王的无法无天的习性。”

        “那当然了。”程大奎闻言立马点头道,朝左右兄弟使使眼色,他们机灵的忙不迭地点头。

        “军令如山,令行禁止。”姚长生面色严肃地看着他们说道,“国有国法,军有军规,不能违反,违反是要受到相应处罚的。”顿了一下又道,“具体的,肯定不能打家劫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