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坐在庙门口也依然受不住,干脆走远点儿,蹲在荒野上。

        “爹,俺受不了,什么时候动手。”小付舔了一下干涩的唇瓣道。

        “今儿晚上。”老付很干脆地说道。

        “太好了,俺这辈子还没尝过肉味儿呢!”小付双眸冒着绿光吸溜着口水道,“早知道上一次咱傻乎乎的跑什么跑啊!留下来就啥都有了,这逃荒的路上可又不少富户。”

        “蠢货!”老付看着他骂道,“就咱们俩,饿的也没啥力气,怎么跟人家地主、富户拼,人家可是有家丁的。”

        小付混不在意地说道,“爹,咱打算怎样动手?”

        “什么意思?”老付以手代扇扇着风道。

        “逃的时候,俺听他们喊,死透了,就不新鲜了,天气热,容易坏!”小付砸吧了下嘴道。

        “俺咋没听见?”老付抬头看着如木盆大的月亮,想了想道,“这简单,捆起来,想吃的时候割一片,这样还能多吃几天。”

        “还是爹聪明。”小付一咧嘴笑嘻嘻地说道,忽然想起来道,“爹,爹,咱没有菜刀。”

        “这更简单了,有嘴,用嘴咬下来不就得了。”老付说的好不轻松。

        “对哦!”小付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在银白的月光下,狰狞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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