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七妮黑白分明眼睛转了转道,“一会儿去割干草的话,用刀割的快。”拍拍怀中的刀。

        “不可!”陶十五他们三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这简直不能忍受,陶十五看着她严肃地说道,“糟践了刀了。”

        “那好吧!”陶七妮被他们三人直视着,只好说道,自言自语地又道,“刀嘛!不都是用。”

        盘膝坐在门板上的姚长生目光转向她道,“那也不一样,杀鸡焉用牛刀!”

        陶七妮屈指轻弹了下怀中的刀,声音如水滴金石一般,清脆悦耳,“现在只有一把刀。”言外之意给我把杀鸡的刀呗!

        “不用,不用,俺手薅也行!”陶六一可舍不得,摊开长满老茧的双手,“手薅的也快!”

        对于他们的固执,陶七妮无奈的摇摇头。

        “娘!没有砸了土地爷爷的金身,咱也不会有了这宝刀,可见一切都是天意。”陶七妮平静无波的眼底深处藏着一抹精光。

        ‘娘!’沈氏闻言抬眼看着她,这丫头醒来第一次叫她娘,不知道是否是错觉,总感觉与以往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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