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知道?”沈氏闻言摇摇头道。

        “咱不用看时辰的吗?”陶七妮吞咽了下口水看着她道。

        “看啥时辰啊!一觉天都亮了,白天看太阳估摸着时候就行了。”沈氏低着头重新搓麻绳。

        日出而做,日落而息是这里大多数人的朴素且简单的生活方式。

        沈氏搓着麻绳继续说道,“给地主上工,更没有时辰了,人家让啥时候上工就啥时候上工,啥时候休息就啥时候休息。”声音没有任何的起伏。

        “俺听说这城里晚上有更夫。”沈氏忽然想起来道,轻笑出声道,“睡着了,就是有打更的咱也听不见。”

        “不知道爹他们找到水了吗?”陶六一看了看黑漆漆的四周,打了个寒颤,仿佛黑洞似的,随时要将人吞噬。

        “这个等他们回来就知道了。”沈氏看着他们兄妹俩道,“你们先睡,俺来等着。”

        “娘,俺等着好了。”陶六一看着烧开了瓦罐,拿着草绳垫着端了瓦罐进了土地庙,看了看。

        “放这儿!”陶七妮食指点点供桌。

        陶六一忙不迭地将瓦罐放在供桌上,双手捏着耳朵,被烫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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