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转向这原身的父母,老实巴交的佃农,家乡遭了灾,连城里的地主都逃荒了,就别说他们这些家徒四壁的人了。
只好带上所有的家当推着唯一的独轮车,一起跟着村里人出来活命。
可这饿殍遍野,赤地千里,想活下来哪有那么容易。
尤其那一夜更是如噩梦一般,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惊吓,可赤果果的生存摆在眼前,这惊吓就微不足道了。
陶七妮看着原身父母二人,此时母亲沈氏在将榆树皮放在巴掌大的青石臼里捣碎了。
而父亲陶十五,将捣碎的榆树皮放在成人腰粗那么大的石磨上,手摇着将榆树皮彻底的碾成粉,然后熬成粥。
没错现在他们就吃这些,比起吃观音土,好歹是树皮,是植物。
说起树皮,要感谢供桌下的少年,陶家人逃出来如果不是遇上了他,在他的带领下找到水源与树皮,他们最终的结局也是个死。
老实巴交的农民,连北都找不到,在这情况下,怎么活的下去。
读书人就是见多识广,这是陶父说的,现在更是将少年奉若神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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