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公子伸手接过他递来的粗陶碗,眉眼平和地看着陶十五道,“快起来,跟你说过多少回了,不用跪拜,还有叫我长生好了。”
“不敢,不敢,怎么敢直呼公子的姓名呢!”陶十五起身弯腰后退几步,才转身回到门口。
陶七妮唇角僵硬,不自然地抽搐了两下,端着碗的手紧了紧,若无其事的又喝起粥来。
沈氏看了眼姚长生喝粥的架势,说不出的好看。在看看女儿,原来是跟他学的呀!
心中一喜,眼神又黯淡了下来,看向陶七妮叮嘱道,“小心烫,慢慢吃。”话落起身去了门口。
一人只有一碗树皮粥再无其他,沈氏收回空碗和陶罐儿一起放进木盆里,端着去了好不容易找到的水源处,洗干净回来放在木轮车上,靠着墙坐了下来。
一天中最热的时候,不动都是汗,现在就是想干活也没活可干。
就这么各自坐着,庙内闷热,天空时不时的传来乌鸦的嘎嘎……声。
时间仿佛凝滞一般,热空气更是令人窒息,闷的人喘不过气来。
陶七妮心思微转,这无论时间还是空间,得定定位,看看自己所处的时代与位置啊!
从哪里开始呢?总不能直白的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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