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七妮坐在他的对面,姚长生站起来端着瓦罐给了她倒了碗水。

        郭俊楠见状砸吧了下嘴,严肃地看着他们俩说道,“我这次来是传达父亲的意思,希望你们采纳。”

        “请讲。”陶七妮正襟危坐,深邃的双眸看着他认真地说道。

        “想必陶小姐通过长生对天下大势应该有所了解,燕廷皇帝昏庸无道,奸臣悬称卖官,百姓沦陷在水火之中。现在各地英雄揭竿而起,大燕江山是四分五裂。”郭俊楠清亮的双眸看着他们俩不疾不徐地继续说道,“这十八路反王,甭管东南西北,是难成大器,私心太重,老死不相往来,都想着自己分到一些土地,就可以了,没有大的志向。”

        “小农意识,因为骨子里更多的是拿回属于自己的利益。而不是想着解百姓与水火之中。”陶七妮黑白分明的双眸看着他慢条斯理地说道。

        没有领袖,没有思想,没有指导性纲领,不知道为什么而战,是不可能成功的。

        郭俊楠震惊地看看陶七妮,又看看姚长生,使使眼色,她居然懂这个?

        姚长生能说什么?冷哼一声道,“嘁……从陈胜吴广开始都好几茬农民起义了。每次起义开头都是君主昏庸无道、宦官乱朝、外戚干政、民不聊生、天灾四起。我给她讲过历史,从三皇五帝开始,一直到现在。”

        “哦!”郭俊楠闻言了然地笑了笑,虽然受长生影响,不过她的悟性挺高的。

        “这冬春季节青黄不接的,义军也是余粮不足,加上中原旱灾严重,这逃荒的四散而去。我们郭家庄也收留了一些。你们这么多人,一下子不好安置。”郭俊楠看向他们认真地说道。

        人多?陶七妮挑了挑眉,算了不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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