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先生县太爷都是这样升堂的吗?虽然俺没啥见识,可是村里的老人讲古,按律当斩,都是刽子手,他怎么亲自上手啊!”陶六一满脸困惑的看着姚长生问道。
“简直是胡闹,办案不按照大燕律例,师爷也不写口供,也不用衙役动刑,一个人全办了。”姚长生黑着脸不满地说道,这就是他非常讨厌义军所辖地方,就这么如此的治理。
“不过有些人确实可气。”陶六一看着他们边走边说道,“磕头的兄弟勾搭嫂子,还想杀兄弟,杀了活该。”
“话不能这么说?县太爷都这么凭个人喜好判,还不乱套了,还要律法干什么?”姚长生停下脚步看着他严肃地说道,“该怎么跟你说的,六一你将来可以做很多的事情,但是触犯律法的事情一定不能做。”误打误撞的听审看来是很有必要。
“嗯嗯!”陶六一点点道,“俺没事触犯律法干什么?”
姚长生看着耿直单纯的他抿了下唇道,“律法就像是划了一道线,谁都不能逾越。”挠挠下巴看着他又道,“咱们一路走来,你也看到了,食不果腹衣不遮体的时候,律法随即崩溃,人一旦毫无顾忌,所有的恶做的就心安理得了。但是当你仓廪实之后,受不了良心的谴责也会崩溃的。”
陶七妮闻言黑眸轻闪,看着他深邃望不见底的双眸,这会儿的他与平常不一样。
陶六一则打了一个冷颤,这一路见识的太多了,再也不想经历了。
姚长生看着他们道,“咱们边走边说。这县太爷这么干?以后谁还敢来告状啊!必经他按个人喜好,不是律法断案,谁知道他今儿心情如何?”
“看来危害很大耶!”陶六一闻言唏嘘道。
“不止啊!他这样干,衙门要是没人告状可就活不了了。”姚长生看着他们担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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