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七妮闻言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一挥手,保持队形,全速前进。

        轻装上阵的他们如脚踩风火轮似的,跑的飞快。

        耳听的炮声隆隆,仿佛近在眼前,可他们大约也跑了半个小时,才抵达战场边缘,一大片开阔地。

        陶七妮打着手势让他们停下来,一字散开,躲在草丛里,清晰的看见前方的战事。

        燕廷不亏是正规军,将领不用说顶盔穿甲,统一白色的盔甲,胯下马匹,挥舞着手里的兵器,马蹄阵阵冲锋在前。

        身后的步兵,左手持半人多高的盾牌,右手拿着长矛、长戟。

        而另一方义军红色的衣服,胸前则是黑色的兽皮,作为护胸的盔甲,有一枚护心镜已经是很不错的了,头上裹着红色的头巾。

        手持着大片刀,拿盾牌的为数不多。

        双方脚下是血流成河,染红了刚刚冒头出来的新绿。

        浓重的血腥味弥漫着,残肢血水和无处不在威胁,手中的大刀,长枪挥舞着,根本没有时间考虑,活着在这一刻清晰的刻在脑子里。

        骑兵气场强大重新组织冲锋,直接冲砰砰几声,义军被撞飞出去。落地时,被骑兵的马蹄踩的胸骨凹陷。受伤较轻的来不及爬起,瞬间被淹没在铁蹄之下。

        骑兵越来越近,前排义军被刀锋掠过,倒在血泊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