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暖和了,好解开衣服接骨。”陶七妮双手撑在木桌上看着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狗蛋儿道。

        这丫头哪里会接骨啊?胡闹!姚长生心急如焚地看着她。

        陶家三口看向陶七妮的眼神都直了,接……接骨,他们没听错吧!

        你们的眼神能不能再直白点儿,生怕别人看不出来啊!

        陶七妮抬眼澄亮的双眸看着他们淡定从容的说道,“爹、娘,还记得咱们从中原走来,埋枯骨的时候,把咱快吓死了,最后我硬着头皮给人家摆好了,保存尸骨的完整。”脸不红气不喘,说的那个叫流!

        姚长生眼底闪过一丝错愕,这样也行。看她镇定自若的样子,应该会接骨。

        机灵如姚长生,立马添柴加火道,“你们不知道,当时看着散落一地的人骨,差点儿被吓晕了,他们明显是被人谋杀的,头骨上的窟窿清晰可见,尸体被人用石头给肢解了。”

        “啊!”众人惊呼地捂着嘴。

        “为什么要这么残忍?”杨栓柱不解地问道,“杀了还不够吗?”

        “你们说呢?”姚长生目光扫过看向自己的眼神,“严重的旱灾,没有食物、没有水,只有人……”

        “呕……”很显然他们知道了姚长生在说什么?胃浅的已经干呕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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