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只是有事情的话,想随时能出去。”姚长生看着他保守地说道。
“找你的上峰告假,拿上出去的令牌就可以了。”徐文栋目光温柔地看着他说道。
“多谢!”姚长生看着他谢道,“徐将军,天色已晚,不打扰你了。”说着起身离开。
徐文栋抿了抿唇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微微歪头,这小子戒心很重啊!
低头看着狼皮上连弩图纸,继续研究起来。
夕阳西下,倦鸟归巢,马车穿过城门,坐在车厢边儿的春桃看着钟毓秀笑着说道,“小姐,小姐!”
“嗯!”钟毓秀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把玩着手里的连弩,越看越喜欢,不知道自己能否百步穿杨,想想就雀跃。
春桃看着她手里那把破弩,撇撇嘴,“小姐,您没看见那群乡巴佬看见您眼睛都直了,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真好笑。”
钟毓秀放下手中的连弩,抬眼直直地看着她,不紧不慢地问道,“很好笑。”
春桃从小就跟着她,很熟悉钟毓秀的脾气,知道她生气了,非常生气的那种,“呃……不好笑。”扑通一下跪了去道,“小姐奴婢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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