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七妮看向姚长生,发现他的眼神非常复杂,黑白分明的双眸转了转,这眼神可不像初次见面。
姚长生察觉陶七妮探究的目光,赶紧收回了视线,弯腰拔麦子。
陶七妮见状桃花眼转了转,想那么多干什么?干活!
别看拔麦子动作并不复杂,也不难学,但连续拔起来,可真让人体会到了什么是“累”。
陶七妮拔麦子拔到半上午才带着女孩子们进山找食物。
男人们收麦子,沈氏和梁婶将烧好的热水,拿着坛坛罐罐装着,放在独轮车和木板车上推下来放在田埂上晾着。
收起麦子挥汗如雨,渴了,跑过来,拿着粗陶碗咕咚、咕咚灌上一碗凉白开,解渴又痛快,捶着背又继续匆匆的猫下腰,双手又蹭蹭拔起麦子来了。
沈氏和梁婶又开始将扎好的麦捆抱到田埂边,最后大家一起行动,傍晚时用独轮车或者用木板车推,车子不够扁担挑回早就休整好的打麦场。
“嘘嘘……”陶六一食指放在唇边小声地说道,“有情况。”
离着陶六一最近的何二楞看着他压低声线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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