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能,咱受了箭伤治好了,不照样提着刀上战场。”唐秉忠看着健硕的马儿大咧咧地说道,“你看看养的膘肥体壮的。”

        “这个到时候再说,实在不行了驮粮草是肯定没问题的。”徐文栋看着他们俩说道,伸手轻轻抚摸着悠闲吃草料的马儿,“对了,那匹黄骠马我做主给了陶姑娘。当时答应她的,只要能接好骨头,马儿活下来,就给她的。”

        “啊!你怎么给她了,那可是黄骠马?”唐秉忠扁着嘴惋惜地说道。

        “你可真是,那马受伤了,骨折了懂不懂,没有陶姑娘出手,早已经化成灰烬了。”徐文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道,“搞清楚前后行不。”

        “那治好了吗?”楚九关切地看着他问道。

        “应该算是治好了吧!”徐文栋看着他们俩保守的说道。

        “什么叫算是?治好就是治好,没治好就是没治好。”唐秉忠暴脾气地说道。

        兄弟多年,徐文栋了解她的脾气,自然没跟他计较,不紧不慢地说道,“这马牵着能走,没有看见马儿有多么痛苦,这么说明白吗?能否驰骋,现在还不知道。”

        “既然答应人家姑娘了,给了就给了,还计较那么多干什么?”楚九视线落在唐秉忠的身上道,“黄骠马吗?再找一匹好了,干嘛非死磕这一匹呢!”

        “大哥,这可是黄骠马。”唐秉忠砸吧着嘴,馋的直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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