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无解,出海的人就立下了这规矩,非人力所能抗拒的。”楚九幽深的双眸看着她说道,“这事你也别急,听听长生和弟妹怎么说吧!也许人家有心里准备呢!”
“什么叫有心里准备。”钟毓秀抬眼看着他忍不住嘟囔道。
“就是这情况人家可能早就讨论过了,咱别在这儿干着急,人家这夫妻俩的事情,这使不上劲儿啊!”楚九眼神游移的说道。
钟毓秀动了动嘴,话到嘴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事跟男人说不清楚。
“你看你的舆图吧!”钟毓秀拿起针线活低头又补起了衣服。
三天眨眼就过了,楚九安排了马车,将陶家三口和行李一起送到了城外农场。
农场离金陵城不远不近的,走了一上午就到了,进城买东西也方便,骑马一上午就一个来回了。
陶七妮透过马车的窗户看着外面,官道两边是大片大片的农田,“这稻穗感觉轻飘飘的。”
“不是说沉甸甸稻穗压弯了腰,这直挺挺的。”沈氏忍不住嘀咕道,“我咋觉得还没咱的麦穗沉呢!”
“感觉不太妙!”钟毓秀轻蹙着眉头看着庄稼地道。
骑着马楚九闻声微微弯腰看着他们道,“兴许是去年瘟疫的关系,大家都不敢下水,这稻田也没咋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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