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千岁,无论他们敢不敢,咱们都得防着,虽然他们是乌合之众,上不得台面。可架不住动摇军心啊!”
南汉王闻言给气的呼哧带喘,最终冷静了下来,“此事容后再议。”站起来拂袖而去,本想着这鸿门宴宰了楚九那乡巴佬。没想到这面子、里子都丢光了。
尤其是在各路反王面前,自己和他的表现,真是天与地的区别,这同盟有分崩离析的危险,虽然自己不怕,但是真要偷偷摸摸的投靠到楚九那边,真要呕死了。
眼下得让人盯着各部,敢有异动,立马绞杀。
这场鸿门宴真是得不偿失啊!
船行进了一天,楚九敲开了姚长生的船舱,看着正在伏案的他道,“你在干什么?”
“画长江的舆图。”姚长生放下手中的笔抬眼看着他说道,双手抱拳道,“主上。”
“自己人就别多礼了。”楚九走到书案前看着他笔下的舆图,虽然经常看,却依然挡不住的惊叹。
“这些年在海上,内河由于其他义军控制,我根本没有详细的勘察过,趁此机会,当然要画详细的舆图。这样才能更好的排兵布阵。”姚长生清澈的双眸看着他认真地说道。
“我找人沿着长江沿线勘察过,可惜。”楚九非常遗憾地说道,“这个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指指凳子道,“坐,咱们坐下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