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靠人力费力的丈量,姚长生在心里腹诽道:果然只能过普通渔船。
一次次上来,下潜,“噗……”姚长生头露出水面,手摸了一把脸,看着眼前黑漆漆的岩壁,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在黑暗中有违甚。
他现在可以站起来了,果然是乱石滩,水浅的很,下面的乱石也被水给冲刷的圆溜溜的,不想刚才乱石礁个个竖立着,张牙舞爪的,尖尖的,带着锋芒,刚才脚丫子差点儿被刺穿。
这船吃水深,从上面驶过能把船底给你划破了。
难怪鸿门宴设在这里,水面上几乎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这山上估计防御将会非常严密。
姚长生踩着圆滚滚的石头一步步的走到了岩壁下。
手轻轻的触摸着微凉的刺手的岩壁,此时天已经微微亮了,看得更加分明,这没有任何的缝隙,昨晚看着仿佛挨着水面一般,现在看来并不是。
这般严丝合缝,关键不是在这里,而是在山顶如何开启机关。
算来算去还是得有武艺高强之人,神不知,鬼不觉找到机关才行。
姚长生又在岸边岩底勘察了一番,天已经快亮了,悄悄的没入水中,开始在江中朝自家的船游去。
赵大江站在甲板上,着急的搓着手,来回的走来走去,自言自语道,“天都亮了怎么还不回来。”双手合十看着湛蓝的天空道,“老天保佑,快点儿回来,快点儿。一定要赶在人家巡逻之前回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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