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驰骋,势如游龙,如入无人之境一般,一路上连轰带炸,打的南汉王的军队是节节败退,遗弃了旗鼓器仗,漂浮在湖面上,一片狼藉。

        南汉王捶着船栏杆,痛心懊悔,满眼的不甘,看着暮气沉沉的残兵败将,只得收拢残部,由攻转守,被动的防御。

        暮色时分,鸣金收兵,船舱内,姚长生站在沙盘前双手抱拳道,“主上,我们得防止南汉王突围。”

        楚九垂眸紧盯着沙盘,忽然抬眼看着他们道,“传令下去,朝左蠡出发,控制江水上游。”

        先南汉王一步,控制着上游,堵住了南汉王逃走的路线。

        船坚炮利,南汉王无奈只好如丧家之犬一般退保诸矶,与楚九的水师相持了三天,南汉王是屡战屡败,形势越发的对他不利了。

        军心涣散,无心恋战,大船将沉,南汉王手下两员大将见大势已去,干脆向楚九投降了。

        这样加剧了南汉王内部军心动摇,力量更加削弱。

        气得南汉王是破口大骂,忘恩负义,船舱的东西乒乒乓乓的砸个不停,没有瓷器顺手可砸的,舱内的桌椅板凳也没有幸免于难。

        余下的文臣武将是噤若寒蝉,走路都不敢重重的踩,蹑手蹑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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