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瞒不住的皇上和皇后娘娘,我们需要大量的草药,京城的医馆和药店,不足以支撑这么大的量。”
“可是我娘亲肚子里踹着妹妹呢!这事让她知道合适吗?别吓出个好歹来。”楚二少想了想立马说道。
忘了这茬了,姚长生烦躁地挠挠头,这事该咋办?
“姚叔,这病能治好吗?”楚二少一脸沮丧地看着他说道。
“能,你师父出手应该没问题。”姚长生信心十足地看着他说道。
“师父,对师父,她连水蛊都治好了,这个也一定没问题。”楚二少忽然信心百倍道。
姚长生在心底苦笑一声,你倒是有信心。
“姚叔,姚叔,快给师父写信,让她来,让她来。”楚二少紧紧地抓着他的胳膊道,“啾啾,傻蛋儿呢?让它们送信快点儿。”站起来道,“姚叔你现在就写信,我去找傻蛋来。”慌乱的朝外走去,这脚下虚浮很明显还没有从惊慌中恢复过来。
姚长生起身坐在桌案前,手中的笔,迟迟下不去,这可是天花,死亡率极高的瘟疫,是唯恐避之不及的。
不像水蛊介绍的那么的详细,到现在天花都不知道是什么引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