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平安无事的。”陶七妮握着她的手重重地说道。
“我会安心的等着你们回来的。”钟毓秀紧攥着双手,张张合合,“原来前些日子心神不宁是因为这个啊!”
现在知道确切消息,反而让她冷静了下来,为救儿子和将士们而尽全力。
钟毓秀吩咐下去,备好两匹宝马和干粮,渡江的船,陶七妮就上路了。
陶七妮渴了在马上喝点儿水,饿了啃干粮,实在马儿顶不住了,饮饮,溜溜,接着赶路。
两千多里地,陶七妮不眠不休,星夜兼程,跑了半个多月。
“姚叔,姚叔,师父来了。”楚二少的话还没说完,姚长生就如一阵风似的,窜了出去。
当陶七妮灰扑扑的站在姚长生眼前时,他简直不敢相信,“你……你……怎么来了。”
“收到傻蛋的信,我就来了。”陶七妮吸吸鼻子道,“这是什么味儿这么难闻。”
“火烧尸体的味道。”姚长生眼睛眨也不眨地黏在她身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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