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阴阳怪气的听着刺耳。

        “相爷,咱能不能正经说话。”太尉这眼里不满地看着他说道。

        “我什么时候不正经了,我拦着你建功立业了吗?”奸相挑眉看着他说道。

        “相爷。”太尉拱手告饶道。

        “行了,明人不说暗话,你叫住我干什么?赶紧的我还得进宫回话呢!”奸相头向皇宫的方向歪了歪道。

        “这撤要怎么撤啊!不能一句话抬脚就走吧!”太尉烦恼地看着他说道,“真要走了这偌大的家业怎么办?”眼中十分的不舍啊!“大半辈子都在京城,草原也只有打猎的时候去过,咱能适应那艰苦的环境吗?”

        “你也说了去过草原,还怕什么?”奸相看着矫情地他说道。

        “相爷去草原那是打猎,最长也就几个月,对咱来说十分的新鲜。而且一路上有人打点,不比在京城差,可现在这后半辈子都要在那儿了。能住的惯吗?”太尉面色不愉地看着他说道。

        “我说太尉大人,咱自个往自个脸上贴金,撤离,在谋后事!实际上,你我心知肚明,咱就是被人家赶出去的,不是让你去草原游玩儿的,你适应也得适应,不适应也得适应,由不得你。”奸相直接冲恼道,“不想回草原吃苦,留下来就好了,我相信姓姚的会好好的‘招待’你的。”指着城门道,“那城墙下的红衣大炮是摆着好看的。”

        太尉闻言打了一个激灵,“咱说正事,相爷打算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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