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长生送走了唐秉忠回到书房,就看见陶七妮盘膝坐在炕上,剥着花生米。

        “你怎么来了?”姚长生一撩袍子坐在她对面,捏了颗花生仁放进嘴里,嚼着。

        陶七妮看着他竖起大拇指,拿着茶盏倒了些茶水在炕桌上,食指蘸蘸水写道:“高,实在是高,这一招玩儿的真高。”

        姚长生端着茶盏揭开茶盖轻哆了几口,“啥意思?”

        “丞相之位。”陶七妮写了下来。,

        姚长生闻言摇头失笑,放下手中的茶盏,写下:“老话说的:出头的椽子先烂,这一回看谁跳的高。”

        “他会不会记在小本本上啊!”陶七妮紧跟着写下来,挑眉看着他。

        “会!”姚长生闻言点点头,眸光感慨万千的看着她写道:“政治上成熟多了。”

        “成长就是在不断的战斗和实践中得到检验。”陶七妮清明的双眸看着他说道。

        “唉……干什么都不容易。”姚长生心生感慨,“孤家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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