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七妮闻言摇头失笑,“那个御史还好吧!”
“好!坐冷板凳,被人使绊子,都是家常便便,郁闷的很。”姚长生不厚道地说道,要充当马前卒,就要有被弃的风险。
不可能好处都让你给占了。
“这么小气啊?”陶七妮闻言挑眉看着他说道,“客观的说,人家也是照章办事。”
“记仇很正常,况且又不用动嘴,暗自揣测上峰意思的就够他受得了。”姚长生声音不高不低地说道。
陶七妮无语的摇摇头,“老传统!不揣测上意,那是棒槌,这里面得拿捏好分寸。”
马车停在了大门前,陶七妮从车辕上跳了下来,回头看着他说道,“那些是名贵的花木,你不心疼啊!”
“不当吃、不当喝的心疼什么?我宁愿种上小麦、苞米……这可是救命的。”姚长生面色严肃地看着她认真地说道。
“那些花木你不会直接将它们给铲了吧!”陶七妮担心地看着他说道,“死了就太可惜了。”
“没有,送人了,怎么说也是名贵花木。”姚长生琥珀色的双眸看着她说道,“不是所有人像咱一样土地用来种庄稼。”
“还是饿的轻。”陶七妮不客气地说道,“做人不能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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