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如果不是这女儿身,我真的想仗剑走天涯,去看看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去看看江南的烟雨,塞外草原策马奔腾……”钟毓秀双眸放光地看着他说道,倏地又看向他担心地问道,“如果儿子出去受不了外面的苦怎么办?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日难!出去后发现想象中的和现实中的日子根本就不一样。打退堂鼓怎么办?”

        “老子的种不可能是孬种。”楚九粗俗地说道。

        “你说话斯文点儿。”钟毓秀推推他的胳膊道,“这一样米养白样人,万一呢!”

        “那就别肖想这天下了,想回来享荣华富贵可以,乖乖的当猪,给老子传宗接代。”楚九好不厚道地说道。

        “你咋一直猪啊猪的,不好听。合着在你眼里就剩下传宗接代了。”钟毓秀没好气地看着他说道,“怎么说也是自家儿子。”

        “真受不了外面的苦,灰溜溜的回来了,那可不就剩下为老楚家开枝散叶的作用了。”楚九沉声说道,“不然还能干什么?连这点儿苦都受不了。”

        “好吧!谁让儿女是债呢!咱就养着呗。”钟毓秀无奈地看着他说道,话锋一转道,“我相信咱得孩子们不会。”

        “这个不好说?得出去走上一圈才能知道。漂亮话谁都会说,临阵退缩,也不是没有。”楚九就事论事道,笑了笑又道,“无论如何他们兄弟不打起来,对咱来说都是老怀安慰。”

        “想法是好的,咱能管住他们这一代,等咱走了呢?谁知道啥样?”钟毓秀可没有他那么乐观。

        “这个……”楚九不满地看着她说道,“你就不能让我高兴一会儿,泼着冷水把我浇得透心凉,你高兴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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