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九坐在金銮殿龙椅上,手肘撑着膝盖,身体前倾微微眯起眼睛看着他们说道,“朕不明白,朕哪里不仁义了。朕哪里没施行仁政啦?减免赋税,推行高产作物,你们可以查查这人丁册,田亩数,与前燕相比是大幅度增长。”高声喊道,“户部,户部,把数字给诸位老爷念出来。”

        “臣不敢。”呼啦一下跪倒一片。

        “起来,起来。”楚九手向上抬抬道,“有啥不敢的,这些日子你们说的不是挺热闹的。”

        倏地,楚九厉声狠厉地看着他们道,“起来!”

        他们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彼此偷偷看看,今儿风向好像不太妙,小心为上。

        “诸位老爷,告诉朕,草原狼在诸位老爷心里的定位是什么?”楚九黝黑深不见底的双眸看着他们问道,“说啊!”

        “敌人。”

        “对敌人也要仁慈吗?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楚九满脸笑容地看着他们,笑容却未及眼底,“翻翻史书,不用我详解,你们比我背的滚瓜乱熟。咱不说以前,就说说秦朝的疆域,多大的地方,前燕多大的疆域,都是靠仁义,嘴皮子得来吗?”招手道,“来来来,你们跟朕好好说说。”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靠拳头。”

        “这样还要我仁慈,我不得不怀疑你们的立场。”楚九凌厉的双眸看着他们说道,“你们要那么仁慈的话,干脆跪前主子得了。”

        这大帽子扣下来,把人给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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