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娘脱掉李宵那套侍卫服,找来柴火当燃料烧掉,这件衣服是索命利器,不能留着。

        李宵伤势很重,六娘从车里拿了些止血药、金疮药给她包扎好伤口。轮到脸的时候,她才发现先前脸上的血都是溅上去的,脸上一点伤也没有。

        倒是把脸护得完整,他前世就对自己那张俊脸骄傲得很,成日里可惜额头上有块疤,否则哪会便宜了她。

        哼,还不知道谁便宜了谁呢。

        想起前世的点滴,六娘趁着他晕倒,捏了捏他的脸,现在还不是落在她手上了。

        爽完了,六娘把他那张俊脸包进干净布条里,再俊现在也不能露。

        兖州城情况未知,连夜张贴的通缉令会画真正的刺客还是秦王的人也是个未知数,想活命,她就得谨慎些。

        最后还得把人弄上牛车,尽快远离兖州城……

        可是怎么弄,六娘烦恼了起来。她力气着实不大,没办法徒手把一个男人拖上车,哪怕拖上去了,刚包扎好的伤口也得二次受伤,难道要在这里过一夜,等天亮有人过来,请人帮忙?

        思索间,前方传来马蹄踢踏的声音,其中夹杂着车轮滚动声,听起来很是沉重,像是拉着许多货物。

        六娘打起精神警惕着,以防对方是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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