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爹把你卖给我,我给了他二百两白银,从此以后你与他再无关系。期间我花钱教导你,少说也有几百两黄金,你要走,我也不多要,三百两黄金,我放你走。”酒妈妈斜眼睨她,“拿得出你就走,拿不出,就老老实实呆在这,哪儿也不准去。哪天你回心转意,把那男人的名字说给我听,我再考虑放你走。”

        什么好梦坏梦,酒妈妈打一开始就不信,掰扯那么多无非是不想把那胆小怕事的男人供出来,怕她为难人家。不肯让她过眼,那就暂且留下。她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女儿心有所属,可以,但那男人必须过她的眼!

        “我这就去凑银钱。”六娘有些泄气,妈妈在她要赎身这件事上总是那么固执,当时她能留下银钱离开,是有那刺史儿子帮助,如今没人帮助,她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听见下楼梯的声音消失,酒妈妈随手摔了筷子,冷声喝道:“去把姑娘的贴身丫头柳儿给我叫来!”

        下人离开不久,回来报说:“柳儿被姑娘支使出门,已经派人跟上去了。”

        又不久,下人回禀道:“柳儿进了城里的当铺,派去的人提前打了招呼,当铺没给当,她又去了下一家。”

        “她在丰和当铺当了一百两黄金,正在回来的路上。”

        “哦?”酒妈妈斜躺在美人榻上,半张开眼,“中途没去见什么可疑的人?”

        “没有。一路上没跟任何人搭话,进当铺也话少,只说了要当东西的事,多余的一句也没有。”下人肯定道。

        “倒是谨慎。”酒妈妈冷哼一声,吩咐道,“她回来了,立刻带来我这。”

        那头六娘左等右等不见人回来,想是出了意外,叫人去打听才晓得柳儿进门就被酒妈妈的人带走了,心里七上八下地找去止云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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