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娘脸通红,看了闫桥一眼,声若蚊蝇:“桥子哥,我这还有事,就……不招待你进去坐了,改天再谢谢你。”
“嗨,没事。咱们两家都是邻里,计较那么多干什么。”闫桥手一挥,越过六娘,自顾自拍开门板,“兄弟,来,我帮你,咱们都是男人,你不会嫌我没有六娘的手软吧?”
李狗蛋见进来的人自己不认识,眼巴巴瞅着六娘,“娘子……”
六娘也觉得让闫桥帮忙有点不大好,赶忙出声道:“桥子哥,你不用管,我来就行。”
“没事没事,我也跟这位兄弟认识认识,以后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我和他促进促进感情,你去院里收拾板凳,这边就交给我了。”闫桥转身把六娘关到门外边。
六娘拍了拍门板,发现门从里边阀上了,里边人不出来,外边人也进不去,“桥子哥,我相公受着伤,你动作轻点,不然容易牵动伤口。”
“知道了。”闫桥朗声应了句,面对李狗蛋,狞笑一声,“兄弟,来,我帮你。”
“你要干什么?娘子!救命啊!娘子!你手上抹了什么!好疼!”李宵此起彼伏地嚎着,六娘听得心惊胆战,在外喊:“桥子哥!桥子哥!不用你帮忙了,我自己来!”
李宵嚎叫不停,六娘着急得从院里拿起斧头,人还没走到门口,门就从里边开了。
闫桥黑着脸出来,六娘也顾不上他,急急忙忙丢下斧头进去看李狗蛋的情况,见他完好无损,只是一副惨遭毒手的可怜模样,心疼地抹掉他额角的汗,问他:“哪里疼?”
“那里疼。”李狗蛋瞟了眼小狗蛋的方向,“他手上有辣椒油……”那人一进门他就闻到味了,骗得过六娘可骗不过他。
“我去打水给你擦干净。”六娘走出房间,见闫桥站在院里,定了定心,上前对他说:“桥子哥,我知道你好心帮我,只是相公如今受着伤,身子格外脆弱,还是由我亲自照顾的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