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李宵睡不着,瞪着眼睛想事情,颈边蹭过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他还听见了柔柔的一声“相公”。
垂眸望着六娘沉静的睡颜,李狗蛋眉心皱在了一起,睡梦中她喊的哪门子相公?这小娘子真是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对劲,也哪儿哪儿都不对劲,他真是一点破绽都找不出来。
既然找不出来,那就顺其自然,她总归会暴露目的。
不想了。
李宵眼睛狠狠闭上,睡了。
天不亮,他就察觉到身边的人醒了,那人应该会先察看一番他的伤势,紧接着去喂鸡放牛,回来后做早饭兼给他换药。
可是今天,她察看过自己伤势后,没去喂鸡,也没去放牛,而是拿出几张新地契仔细看了起来。
李宵睁开眼睛,“娘子,在看什么?”
“哦,前两天新到手的地契。”六娘坦言道。
这些地契,就是那五顷好田还有闫家三兄弟的契书换来的,上面写着是一处果园,里面种着什么她暂且不知道,不过那周扒皮肯跟她换,必然不会让自己吃亏,想也不是什么大受欢迎的果子。
今天她把地契拿出来,就是想去瞧瞧,那果园有多少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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