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是贵,您的要求也多不是?往常我们都是统一做的,您这涂蜜酱有要求,味道有要求,出炉也有要求,可不得贵吗?再说最近咱们兖州城里大动荡,鹅价钱翻了几倍,不贵能行吗?”
小二说的有道理,六娘无话可说掏钱走人。回到车上,赶着牛往家里走,越想气儿越不顺,一只鹅把她今天卖酒的钱全花了,这还只能吃一顿,她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啊。
回去还是跟那嘴馋的相公商量商量,要吃肉,她赶明儿再买只公鸡回来,和家里两只母鸡孵小鸡吃,烤鹅一个月吃一次就行了,不能总要。
到了家里,六娘还没张口,李狗蛋欢快地迎出来车里车外张望:“娘子,我的烤鹅呢?”
六娘心里那点气儿又不顺了,“你等着,我拿去灶上给你热热。”
“不用热吧?烤得焦脆焦脆的皮,一热就不好吃了。”李狗蛋眼睛直勾勾盯着六娘从车里拿出来的烤鹅,就差上手抢了。
“不怕,那小二交代说隔着笼屉热,不见水就没事。”
“哦哦。”李狗蛋放心回到屋里等烧鹅,眼睛一眨一眨,想着那鹅。
油纸包是聚芳斋的,看聚芳斋只有兖州城开了,背后是他的人。不过很难派上用场,所以他当初被刺杀没去聚芳斋,去了反而连累了他们。
他对烤鹅提要求,就是抱着试试的心思,看能不能得到回应。
皮要焦脆,是他情况不是特别好,但也还行。蜜酱三分,不要甜味,这就是让他的人确认一下对象没错。出炉划三刀,是说自己现在受着伤,但已经好多了。再涂上一层蜜酱洒辣椒面,就是他现在隐藏着,但周围环境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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