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废话吗,没听见方才顺天府尹说本次失火无一人死亡么?”太子有些惊讶地反问。继而又反应过来:“所以你方才那般模样是以为她死了?”
宋郢没有回答,只继续问:“人现在在哪里?”
“就在阁楼后门不远处的一家酒肆中。”太子见宋郢焦急,便也没有在多说,直接带着他便去了那间酒肆。
酒肆内,秦落正熟练地用一只手给另一只手包扎伤口,包扎到一半感觉有一道目光凉凉地盯着她看,她抬头,便看见了黑着一张脸,满身狼狈的宋郢。
“你怎么照顾伤者照顾得比我还狼狈?”秦落第一次见宋郢这个样子,颇有些惊讶。
太子在一旁悠悠道:“还不是见某个人不要命地往火里面冲,一时心急便放下伤者跑去救火。我找到他的时候,他还以为你死了……”
太子话还未说完,便听宋郢道:“那妇人放了火,没能跑出来本就是活该,你为何要舍命去救她?”
“舍命相救倒也不至于。”秦落摆了摆手,摆到一半发现手臂受伤了动一下就疼,又放弃了这个动作继续道:“在救前面的人时我就发现往后门的那个地方火势会小很多,我会选择救下那妇人完全是因为我有把握在保证我自己安全的情况下把她救下来。”
闹半天人家根本就没有生命危险,他还在那干着急半天?
宋郢默默低头看着脚尖,用沉默来掩饰尴尬。
见二人不说话,她又补充道:“那妇人固然可恨,可看得出来那孩子还是很依赖她的,况且若不是被逼到了绝境,谁又愿意这么做呢?我已将她交给官府了,剩下的事情就不归我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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