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落拿起文书看着,一边看一边点头:“他如果不学医,当个文官倒也还不错。”
“说的倒是轻巧,你知道这文书若是呈上去了,会在朝堂上掀起多大的波澜吗?”李瑜有些不满道。
“是会触及一些人的利益,但叔父自己也清楚,兵部改革本就是迫在眉睫的事情,况且这个方案已经是目前能实行的最好的方案了。”秦落将文书放下,看向李瑜道。
“但改革这种事情本就急不得,若是操之过急,后果很难估量的,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喜欢意气用事。”李瑜叹了一口气。
“叔父可还记得年初的时候太子遇刺的事情?”秦落的神情开始变得严肃:“为何当时那么多太医束手无策,因为他中的毒来自北夷,大魏根本没有现成的解药。
北夷人为何敢这么嚣张?不过是因为黑甲将军不在了,而如今驻扎北地的守军甚至在冬天连一件像样的棉衣都穿不上,兵器更是陈旧老化严重。
叔父在兵部这么多年,不如扪心自问一下,如今的大魏军队若真与北夷军队对上,胜算又有几何?北夷人如今已经敢公然刺杀我朝太子了,日后倘若真的有别的举动叔父真的能保证我大魏能高枕无忧?
其实叔父心里清楚,改革之事早就迫在眉睫,只是一直在考量朝中各方势力的平衡,可照这样下去,还未等叔父思量清楚,敌人就已经兵临城下了!”
秦落平日里同李瑜说话,虽一直都不卑不亢,却至少带着小辈对长辈该有的尊敬,而如今这一袭话,却是很明显带了情绪在里面的。
但李瑜显然并没有在意这些,他有些惊讶地望向秦落,在心中感叹自己干啥啥不行的侄女竟能说出这一番话,还能对大魏的局势有如此清晰的认知,简直太难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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