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穿一身红色衣衫,又约我来落枫林看红色的枫叶,不过就是为了神不知鬼不觉将通体鲜红的血蛊种入我体内。你自以为万无一失,所以在我惊慌失措抓住你的那一瞬间,你怕是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那只小小的从子已经从我的手上转移到你手上了吧?”
“我知道,你一旦中了蛊,肯定会告诉所有人是我害的你,所以我还留了这个。”
秦落说着,从袖中掏出了一个木制的蟋蟀,扳动了蟋蟀身上的某个机关。
很快,裴景昭方才嚣张的话语便从蟋蟀身上传来。
裴景昭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秦落看着她的神色,心中暗道陆屿这小蟋蟀可太好用了。
“当然,你也可以诬陷我说这是我自己用巫术做出来的,但你可别忘了,我与宋郢是夫妻,这个蟋蟀的用途他不见得不清楚,再说了,京城不缺技艺精湛的傀儡师,到时候找人来验一验,便知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裴景昭此时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虚弱地抬眼,努力做出一副恶狠狠的表情望向她。
“痛苦吗?”秦落微笑着凑近裴景昭:“好巧不巧,你口中不学无术父母双亡的草包,手上正好有你最需要的解药。”
秦落说着,又从袖中掏出一个香囊,递到裴景昭面前。
靛青色的香囊悠悠散发着香气,不多时,裴景昭的症状便缓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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