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落当时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后来云常办完事之后,就让他顺便帮忙调查了一番,得知他有一个十四岁的儿子,如今正在京城最好的学馆。
徐阳的官不算很大,每月的军饷光是让儿子去京城求学就已经很是勉强了,还能上最好的学塾就有些疑问。
不过秦落当时只是怀疑,并没有确凿的证据,便也只是让云常传信回去,让他们的人盯紧他那个远在京城的儿子。
“你说,你那远在京城的妻儿若是遭人陷害,给你荣华富贵的那个人,会不会出面护着你的妻儿呢?”秦落盯着勃然色变的徐阳,继续道。
秦落想了想,目前处心积虑想要她性命的,除了北夷人,便只剩下当今的天子近臣徐相了。若说徐阳是北夷人的细作,那他定不会将自己的妻儿安排在京城,最大的可能便是徐阳已经被徐相收买了。
不管徐相是对徐阳许以荣华富贵还是高官厚禄,这些都是不敢拿到明面上的,至于他远在京城的妻儿,很有可能便是他压在徐相手中的人质。
只是这人质徐相可以随时除去,却不能随时保证他们的安全,一旦徐阳的妻儿出了事徐相出来维护,事情调查出来之后便有可能坐实将相勾结的罪名。
换句话说,徐阳若是得罪了徐相,他的妻儿便不会有好下场,但若是徐阳的妻儿在京城遭人陷害,徐相是不可能出面帮忙解决的。
徐阳不傻,这一点应该能想得明白。
秦落将徐阳结结实实绑好之后,便回头朝秦宇拱手道:“实在对不住,让秦公子受惊了,叶姑娘如今手上有伤,且让我夫君帮忙医治后再上路吧。”
“有劳郡主了。”秦宇说着,朝秦落长揖到底,语气歉疚:“秦某管教属下不当,害郡主受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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