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找老洪借来的银钱很快就又花得七七八八了,秦落倒也不心疼,爽快地付完钱之后就随着宋郢一起去了宋将军的墓地。

        初夏的山中草木茂盛,宋将军的坟冢便立在一大片白芷丛中,看着有一点冷清。

        宋子墨纵横沙场十几年,战胜过无数的对手,最后却是死在自己人的手上,着实令人唏嘘。

        “他们给父亲定的罪名是谋逆,我觉得这其中定有隐情,便下了山想要找出害我父亲的真凶。”宋郢看着青冢旁的白芷,轻声道。

        “所以,是徐相害的你父亲?不对啊,你父亲生前不是徐相一派的吗?”秦落有些不解。

        如果不是出了什么事,徐相不可能会主动除去手中那么大一个筹码吧。

        “后来徐相的权势越来越大,父亲手握重兵又与他交好,难免让皇上起了将相勾结的猜忌,于是徐相为了自保,便找人伪造了父亲谋逆的证据,你知道的,皇家向来只看利益和结果,至于我父亲是不是真的谋逆,反倒不那么重要了。”宋郢的声音带着些淡淡的嘲弄。

        秦落亦叹了口气:“我之前总是觉得容帝在位时,奸臣当道,朝局混乱,不是一个治世该有的样子,若持续下去,定是气运不长的,没想到如今改朝换代了,依旧没能改掉这些。”

        “希望等太子继位之后,情况能有所好转吧。”宋郢一边清除着青冢旁边的杂草,一边道。

        秦落没再说什么,只将手中的花雕酒打开,缓慢地倒进青冢前的泥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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