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无妨,一点小伤而已。”秦落忙解释道。

        然而根本没有人听她解释,大家纷纷开始指责起徐阳,又纷纷对秦落感恩戴德,就连白天被秦落踹了一脚又打了三十大板的络腮胡子也跳出来对秦落各种认错。

        忙忙碌碌一直到下半夜,秦落才拖着满身的疲惫回到营帐。

        “回来了?给你烧了水,先去泡个药浴再歇息,免得一身汗味熏得我睡不着。”宋郢正在灯下看书,见她回来,头也不抬道。

        秦落此时也确实乏了,痛痛快快跑了个澡,这才回到营帐歇下。

        此时宋郢已经睡下了,但是秦落能确定他还没睡着。

        因着秦落在隔壁间泡的药浴,此刻满营帐都是药香。

        “有没有一种药,人吃了没有任何问题,但马吃了却会发狂的啊?”秦落擦着头发上的水,状似无意问道。

        “给我三天时间,应该能配出来。”宋郢翻了个身,答道。

        “对了,你为何要将兵部改革的功劳全部推到我身上?改革明明是你提出来的,大部分的事情也都是你做的。”秦落擦干头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偏过头问他。

        “谁让你要逞强,把所有的活都揽在自己身上。”少年的声音有些闷闷的:“你初来乍到,又身为女子,那帮汉子们才不会管什么怜香惜玉,若不找些事情镇住他们,迟早被他们欺负。”

        “原来你这么为我着想啊?”秦落笑着偏过头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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