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臻的神色有些落寞,但最后也没有说什么,只朝秦落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那天晚上秦落被一众将领拉着喝了很多酒,迷迷糊糊回到营帐时已经是月过中天。
宋郢在林音然醒后没多久就将她交给了李清远照顾,此时已经在营帐中等候她多时了。
秦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下的了,只知道叱罗兴死了,她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对于这场仗,她心里也终于有了一丝把握。
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人在拿热毛巾给她擦脸,她记得那只手的指尖触碰到她皮肤时温凉的触感,和一直萦绕在鼻间的,好闻的草药香味。
第二日秦落又是天还未亮便起床,前去查看昨日祁远河大战的损耗,将士伤亡和战俘的归置的情况,另外还有接下来面对拓跋武四十万大军如何应战的问题也还需要商讨,一直忙到天都黑了的时候,才有时间去看看还在养伤的林音然。
走进林音然养伤的营帐时,李清远正喂她吃药,见秦落进来,没说什么,只默默放下药碗出去了。
“身子可好些了?”秦落走过去,拿起药碗继续给林音然喂药。
“嗯,好多了。”林音然虽然看上去还是有些虚弱,但情绪似乎还不错:“洛姐你也太厉害了吧!昨日的祁远河大战我都听说了我方伤亡才七千不到,对方可是损失了一个名将和足足五万人呢!我什么时候也能和你一样就好了。”
“少来这套,先给我好好养伤,别的暂时不许想。”秦落拍了拍她的头笑道。
“洛姐,我想问你个问题。”林音然躺在床上,一双乌湛湛的眼睛认真地看着她。
“嗯,你说。”秦落见她说的认真,也不由得认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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