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许卓数次提到想要登门求亲,或者是带樱桃见一见他的父母,总是被樱桃已各种理由拒绝搪塞了过去。

        其实她心里一直都没什么安全感,虽然这一两年也确实赚了不少钱,但商人在这个时代向来都是卑贱的,就连些话本子这件事,也终究不是受人尊敬的正途。

        樱桃很享受和许卓在一起的赶觉,但一想到若是真的嫁了她,要面对的不仅仅是门不当户不对的尴尬,还有各种复杂的人情往来,更可怕的是,还会一辈子被拘在后宅的一方小天地,连自由都被剥夺,就会觉得无比压抑。

        她自问没有办法为许卓做到这种地步,但若是真的要同他分开,她也很难做到。

        她是真的喜欢那个桃花眼的少年,虽平日里看着放浪不羁风流倜傥,但其实用情很是专一。自从和她定情后,身边依旧有着众多莺莺燕燕,但他却从未有过半分失礼的地方。

        他也会奉命为各种贵女看诊,也会细心为别人治伤,细心叮嘱他们按时吃药,可除此之外,他绝不会和旁的异性有除了工作之外的任何接触。

        他总是默默的,将所有的深情和温柔都留给了她一人。

        这样的人,这样的偏爱,她又怎么会不心动,又怎么能舍得?

        秦落靠在马车上,静静地听着樱桃絮絮叨叨说起关于许卓的事情,最后出声安慰道:“许卓能养出那样好的性子,向来家风定然是不错的,回头我让人再调查一下,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嗯,其实我本来的就没有很想嫁人,就这么一辈子跟着郡主也挺好的。”樱桃挽住秦落的胳膊,将头靠在她肩上道。

        秦落正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马车突然停下了,郡主府到了。

        宋郢迫不及待地挤了上来,小心翼翼将秦落扶着下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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