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千金贵体,做这种粗活……不太好吧?”赵韫颇有些为难。
毕竟郡主都亲自帮忙了,他一个守军统领在旁边干看着实在是说不过去,但让他割麦子……他又确实是没干过。
“无妨,让将士帮百姓耕种是我提出来的,我自然得身先士卒,不然耽误了将士们练兵多不好。”秦落一脸理所当然道。
说的冠冕堂皇,其实最主要的还是想笼络北地守军和玉林关百姓的心。
顺便,再试探一番徐相留在玉林关守军中的暗桩。
毕竟有麦子遮掩,又没有人近身保护,杀人灭口这件事相对来说还是要容易一点的。
她十三岁开始跟着父亲从军,在北地多座城都跟着父亲割过麦子。
父亲几乎每到一座城,就能同那座城的百姓打成一片,她跟着出来的时候玩心大,骑着马出去的时候胯下的马失控,踏坏了一户农家的麦田,因此挨了二十大板不说,还被父亲押着带着伤给那户人家割了整整五天的麦子,一直到那户人家的麦子割完了,才放她回的军营。
这也导致她后来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割麦子,每次父亲招呼秦家军帮百姓秋收她都像是在渡劫。
她没想过有朝一日她竟会主动帮百姓做这件她曾最讨厌做的事情,若是父亲见到了定会很高兴的吧。
可惜父亲再也看不到了。
秦落压下心头的思绪,低头认真割着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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