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伤你的暗器伤,淬了毒。”宋郢平静道。

        “那你当初为何不早些说出来?”秦落有些惊讶问道。

        “那时候大战在即,说出来怕影响军心,再者,徐阳一个小小的将领做出这种事情,身后定然还有一尊大佛,若那个时候就说出来,只怕会打草惊蛇。”宋郢低下头,声音有些愧疚:“我不知道后面会发生那么多事情,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关于他下毒害我之事,你当初可留了证据?”秦落忙上前问道。

        “那毒无色无味,要在体内潜伏数日才会慢慢发作,发作时症状同普通的风寒相似,普通军医一般很难看出来,且此种毒药极难寻到,我就算是指出来了,也不一定会有人信。”

        “拿这么珍贵的毒药来害我,徐相还真是看得起我啊。”秦落有些自嘲地笑道:“得知我明日一早就会出发的消息,徐阳的部下定会选择在今晚行动,我们就趁这次机会将人揪出来,杀鸡儆猴吧。”

        “所以我们今日好不容易得来的团聚,就这么被毁了?”宋郢颇有些不甘心问道。

        秦落笑着扑进他怀里:“等过了今晚,我们还会在祁远山脉住很长一段时间,来日方长。”

        宋郢听了这话,脸色才和缓了些。

        二人吹了灯并排躺在床上和衣而卧,静静等待着徐阳部下的行动。

        闷热的盛夏,云层很厚,将月光遮得严严实实,营帐中亦是一片漆黑。

        就这么躺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样子,秦落突然轻轻捏了一下宋郢的手,示意他有人靠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