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继续往下看:自年初京师一别,吾与汝夫妻二人相隔两地已有十月有余。
听闻阿洛于京中为吾诞下一子,取名熙明,吾心甚慰。
……
吾自小随师父居于与君山清水寺,亦曾随师父下山治病救人,看遍人间疾苦,私以为世间贪嗔痴怨,红尘扰扰嚷嚷,不过尔尔,未曾想某日红鸾星动,自此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目之所及,日月星辰,山河湖海,皆似汝之眼眉。
读至此处,秦落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实在是很难想象,向来清风朗月一本正经的宋郢,是怎么写出这么肉麻的话来的。
后面便是叮嘱她一定要好好养身子的话,还随信带来了几只药参,让她交给许卓酌情入药之类的,却绝口不提他为何晚了这么久才回信。
秦落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很不对劲。
尽管宋郢在信中全力粉饰太平,可秦落依旧有一种很强烈的直觉,那便是宋郢如今一定是遇上什么危险了。
他在信中写那么肉麻的话,秦落隐隐约约觉出,竟似有与她诀别之意。
她这一个多月因为在月子里不能受风,已经很少出门了,派出去的探子也没能带来什么消息,但这并不代表她就是这么好糊弄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