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吊着命,千万别让人死了。”秦落转头对许卓道:“他的匕首上可能淬了毒,万一宋郢找不到解药,还得从他口中逼问出来。”

        “那您要不先出去?”许卓有些为难道:“我得把人衣裳扒了才能给他治伤,你留在这里的话,回头小宋知道了我不好解释。”

        秦落颇有些无言地看了许卓一眼,没多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临走前,秦落状似无意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叶裳如今还跟着秦宇在北夷呢,叶将军若是执意不愿意醒来,就让她女儿给他陪葬吧。”

        叶惊堂的伤虽重,但好在许卓只是为了让他醒过来,倒也没花多长时间。

        叶惊堂醒后,倒是比秦落以为的要镇定很多。

        秦落将人都赶了出去,直留她和叶惊堂二人。

        “之前秦宇一直说你就是大小姐,我还不信,如今算是信了。”叶惊堂看着床榻边居高临下看着他的秦落,惨然笑道。

        “成王败寇,我叶惊堂如今输在大小姐手里,倒也不亏。”

        “叶叔叔。”秦落突然觉得叶惊堂有些可怜,于是像前世那般唤了他一句,又叹了口气道:“有时候执念太深并不是一件好事。”

        “我明白。”叶惊堂又笑了笑道:“知道你如今还活着,我在九泉之下去给你父亲请罪的时候,总算能有件说得出口的事情了。”

        许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秦落未曾多说什么,反倒是叶惊堂叨叨絮絮说了不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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