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落和宋郢见状,倒也没再说什么,确认太子没事之后,就相携着走了出去。

        “你说,会不会是我们方才说的话,太子都听见了?”秦落想起太子醒来后的反常举动,有些怀疑道。

        “知道了又如何?反正如今是我们占据主动权,他也不敢把你怎么样。”宋郢理直气壮道。

        “那也是。”秦落想了想附和道。

        两人很快就将这件事抛诸脑后,转而开始讨论起将秦宇和叶裳接回来的事情了。

        二人都觉得如今既然没什么威胁了,就该早些将秦宇他们接回来才是,秦落的意思是赶在叶裳回来之前将叶惊堂下葬,毕竟让叶裳亲眼看见自己父亲的死状实在有些残忍。

        “其实叶惊堂做了那么多坏事,我倒是真的不想让人厚葬他。”宋郢有些不忿道。

        “可是若是没有他,小宇也不会平安长这么大。”秦落认真道:“还有秦家军,这些年也一直都是靠他在养着。”

        “算了,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宋郢撇了撇嘴道:“你高兴就行。”

        太子留在秣陵养了将近两个月的伤,在这期间也与皇宫那边通过几次信,而北夷的人依旧将皇室派来的大军困在了秣陵城外,皇宫外也依旧有着秦家军在虎视眈眈。

        秦落和宋郢派人去北夷将秦宇和叶裳接了回来,令人意外的是叶裳竟在回来的路上逃了,只留下了一封信,寥寥的几个字,看着决绝又冷漠:“我走了,不必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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