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小小的宋郢并没有放弃,他依旧每天勤勤恳恳照顾着那树苗,听说童子尿是很好的肥料,每天早晨起来还都会在树下撒一泡尿。
可是那颗小树苗却还是没能长出叶子。
小小的宋郢有些失望,却还是不肯放弃,每日就搬着一个小马扎坐在树苗的旁边背祖父书房那些晦涩难懂的医书,看累了就靠着小树苗自说自话。
“树兄啊,你可得快些好起来啊,我还等着吃你结的桃子呢。”
“等你结了桃子,阿爹就会来看我啦!”
“他们都说阿娘去了很远的地方,但其实我知道,阿娘死了,就和祖父前几日医治无效的柳大娘一样,再也不会醒来了。”
“树兄,你说,人死了之后会去哪里呢?阿娘在那里,还会有人欺负她吗?”
“树兄,我有点儿想我阿娘了。”
一直到第二年雨水的时候,宋郢再次靠在树苗前和桃树说话的时候,却惊喜地发现,在树苗一个毫不起眼的枝桠缝里,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竟冒出了一点小小的新绿。
“祖父!祖父!”小小的少年惊喜地大叫起来,连手里的医书都顾不上了,唤来祖父看这一点点代表着生命力的绿色。
穿褐色布衣的老者随着五岁的宋郢来道树苗面前,看着将将冒出一点新绿的小树苗,眉眼间有讶然,有欣慰,半晌之后,他感叹道:“果然各人都有各人的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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