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只是我的灵体而已。”青发女子轻声说道。
“你——是人还是鬼？”
“啊？”青发女子微微一愣，突然发出一声轻笑。
她的眼神带着眷恋，轻轻地抬手抚上了洛棠糖的鬓发：”现在的你和她还是真像，真是被她改变了呢！”
“她？”洛棠糖闹钟灵光一闪，快速抓到了什么：“你是说师姐？”
“现在都成你师姐了吗？”青发女子脸上有些无奈：“以前我算是她师姐。”
“你到底是谁？”洛棠糖脸上沉重，声音都有些低沉。
“别着急嘛！”青发女子笑了笑：“其实我是谁你已经有猜测了不是吗？”
她伸出了手握着洛棠糖的手，“有时候不知道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我现在也不能告诉你什么，尽管我很想告诉你。”
“到底是什么不愿意告诉我？”洛棠糖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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