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个七八岁的孩子,遇到了那样的意外,性格之上必然会因此出现一些缺陷,这样的人长大之后,往往会变得无比暴戾,而沈万葟仅仅是性格恶劣了些,已经算是好的了。
这么一想,他之前那么烦人,其实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毕竟情有可原。
筝筝如是想着,下次若是沈万葟再找茬,自己就当没看见吧。
“他的脚是冻伤的?”
筝筝想到了一个问题,他得是在水里待了多长时间?才会将脚给冻伤,以至于不能行走?可若是时间长,他一个小孩子,又是怎么在水里活下来的?
筝筝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沈一笠的神色也越发沉了沉。
“他其实是被人吊在湖心亭的廊桥之下,大半个身子都浸泡在水里,若不是发现得及时,只怕人已经冻死了。”
沈一笠想起这件事,眼神都变得愈发冷冽了些。
“你说什么?”
筝筝惊讶得瞪大了眼睛看着沈一笠,她没有想过沈万葟的事儿竟是人为?
“千笑和老四的生母在多年前就已经过世,那时父亲也比较忙碌,对自己的子女自然也有了些许疏忽,或许正是因为如此,才会叫歹人抓到了机会,趁虚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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