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体不适合情绪起伏太过激烈,随意夫君以后可要好好注意一下了。”
将银针重新放回布包上,然后将布包捆好放回到自己的怀里,期间筝筝还一直苦口婆心的叮嘱着沈一笠,那语气好似沈一笠就是一个不遵医嘱的难缠病人一样,让沈一笠险些又把自己给气着了。
深吸一口气,沈一笠闭上眼睛缓和了一下情绪,这才睁开眼用冰冷的目光瞪着筝筝,嗤笑一声嘲讽道:“你以为是谁将我害成这样的?”
筝筝抬眸,歪了歪脑袋一脸不解。
沈一笠拳头握紧,牙关紧咬着,从牙缝之中蹦出了几个字来。
“若不是一早醒来看见你的这张脸再旁边,我也不至于被吓了一跳,情绪起伏过大引发旧疾。”
说着,见筝筝还赖在床上,便抬手指了指地面,不耐烦的呵斥道:“下去,没有我的同意,不准再上来。”
筝筝摸了摸鼻子,一脸心虚的摩挲着下了床,对自己这张脸把沈一笠给吓得旧病复发这事,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内疚。
她尴尬的着看向沈一笠,干笑两声道:“我就这张脸嘛,夫君你以后看多了自然也就习惯了。”
沈一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