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笠失笑,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筝筝知道沈一笠心中有诸多顾虑,但她却觉得有些时候,顾虑太多反而会让人做起事来束手束脚,倒不如大刀阔斧的来,不走那么多弯弯绕绕的路,说不定解决事情的速度会更快一些。
听着筝筝所说的话,沈一笠也陷入了沉思,良久之后,方才抬眸看着筝筝,露出了轻浅的一抹笑意。
“你说的对,我自己一个人想太多没有任何作用,倒不如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出来,到时候是个什么结果,我也好早做打算。”
筝筝很满意沈一笠能够想明白,不过心里却是在疑惑,顾余生不是一直都是坚定的保皇派吗?怎么突然之间就转投了摄政王的派系?难道是因为受了什么事情的影响,才会有了这么大的改变?
筝筝心里想不明白,却又不能直接询问沈一笠,只能抓心挠肺的自己想,可是什么都想不出来。
这会儿她倒是有些后悔了,那天碰上了江烬月之后,却因为心里有气没有和她多聊几句,更是没有询问她现在身处哪里?若是知道她现在身处何处,或许倒是可以找她打听一下顾余生的情况,毕竟若是按照原剧情来看,她这会儿应该是和顾余生在一起的才对?然而现在顾余生的轨迹发生了改变,筝筝也有些拿不准江烬月现在和顾余生之间的关系了。
可惜,她自己现在也找不到江烬月本人的行踪,更不可能大张旗鼓的寻找,着实有些麻烦。
筝筝这样的纠结并没有持续多长的时间,因为并没有过几天,沈一笠就带着她亲自约见了顾余生。
清阳河是京城最大的一条河,河边常有画舫停留,做一些文人雅客的生意,或挑伶人唱曲,或寻一艘游船画舫泛于河道之中,总是一份十分畅快的趣事。
沈一笠与顾余生约定见面的地方,正是这清阳河畔的一艘画舫之上。
筝筝对此欲言又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